春秋左氏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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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左传》全称《春秋左氏传》,儒家十三经之一,24史之一。《左传》既是古代汉族史学名著,也是文学名著。《左传》是中国第一部叙事详细的编年史著作,相传是春秋末年鲁国史官左丘明根据鲁国国史《春秋》编成,记叙范围起自鲁隐公元年(前722年),迄于鲁哀公二十七年(前468年),主要记载了东周前期二百四五十年间各国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外交和文化方面的重要事件和重要人物,是研究我国先秦历史很有价值的文献,也是优秀的散文著作。
作品名称
《春秋左氏传》
外文名称
chunqiuzuoshizhuan
作品别名
《左氏春秋》、《左传》
创作年代
战国初期
作品出处
《春秋》
文学体裁
编年体
作 者
鲁国左丘明
记叙范围
公元前722~公元前468
国 家
鲁国(山东)

简要介绍 编辑

典籍简述

左传》是中国古代最早一部叙事详尽的编年史,共三十五卷。《左传》全称《春秋左氏传》,汉朝时又名《春秋左氏》。汉朝以后才多称《左传》,是为《春秋》做注解的一部史书,与《春秋公羊传》、《春秋谷梁传》[1] 合称“春秋三传”。《左传》既是一部战略名著,又是一部史学名著。相传是春秋末期鲁国史官左丘明所著。
《左传》传文比《春秋》经文多出13年,实际记事多出26年(最后一件事为略提三家灭晋),以《春秋》记事为纲叙事,其中有说明《春秋》书法的,有用实补充《春秋》经文的,也有订正《春秋》记事错误的。全书绝大部分属于春秋时候事件,但全书的完成已经进入战国时期。这些都说明《左传》与《春秋》的密切关系。
《左传》是我国现存第一部叙事详细的编年体史书,儒家“十三经”之一。《左传》的作者,司马迁班固都证明是左丘明,这是目前最为可信的史料。有些学者则认为是战国初年之人所作,但均为质疑,因为《左传》中某些文章的叙事风格与其他不符,并无任何史料佐证,只能归为臆测
《左传》对后世的影响首先体现在历史学方面。它不仅发展了《春秋》的编年体,并引录保存了当时流行的一部分应用文,给后世应用写作的发展提供了借鉴。仅据宋人陈骙在《文则》中列举,就有命、誓、盟、祷、谏、让、书、对等八种之多,实际还远不止此,后人认为檄文也源于《左传》。并且,本书在我国的文学界也有极高的艺术价值,对史学也有巨大的贡献![2]

书名及历史

《左传》是春秋末期的鲁国史官左丘明所著。西汉司马迁《史记·十二诸侯年表》记载:“鲁君子左丘明惧弟子人人异端,各安其意,失其真,故因孔子史记具论其语,成左氏春秋”。唐朝的刘知几史通·六家》:“左传家者,其先出于左丘明。”此后,有许多学者也持怀疑态度。很多人都认为写《左传》的左氏并非左丘明。唐朝的赵匡首先怀疑《左传》不是左丘明所作,为伪书。清朝的纪昀在《四库全书总目》中却仍然认为是左丘明所著。康有为则认为是刘歆所作。今人童书业则认为是吴起所作,赵光贤认为是战国时鲁国人左氏所作。一般认为《左传》非一时一人所作,成书时间大约在战国中期(前4世纪中叶),是由战国时的一些学者编撰而成,其中主要部分可能是左丘明所写。
《左传》以《春秋》为本,通过记述春秋时期的具体史实来说明《春秋》的纲目。
《左传》是我国第一部叙事完整的编年体历史著作,自唐朝朝起,进入十三经之列。“到唐代,礼有周礼、仪礼、礼记,春秋有左传、公羊、毂梁,加上论语、尔雅孝经,这样是十二经;宋明又增加入孟子,于是定型为十三经”。[3]

素材来源

《左传》编者收集的素材主要是瞽史讲诵的底本。但也有当时能见到的各诸侯国的国史——“春秋”,和史官所保留的文书档案。同时还有可能大量采纳了民间的传说。[4]

楚简证真伪

一批被盗卖至海外的战国楚简,由浙大校友出资于2009年得以从海外回归,并入藏浙大考古与
春秋
春秋 (5张)
艺术博物馆。经过两年多的整理考释,浙大古文字学家曹锦炎主编的《浙江大学藏战国楚简》由浙大出版社正式出版。2012年4月24日,该书在浙大紫金港校区举行首发式。
这批战国楚简是浙大艺术与考古博物馆的第一批藏品。首发式现场,2300多年前的战国楚简正式与世人见面。大部分完简(含缀合后)都在23厘米左右,相当于战国尺约一尺,简头、端修治平齐。3枚较长的简上端平齐,下端成尖弧状,尤为特殊,尚属首见。
据介绍,这批楚简初置于一个木胎漆盒内,经清理,共编号为324号,缀合复原后完整简约160枚;字迹清晰,墨色厚重,文字抄写洒脱,颇有行草意趣;经北京大学科技考古与文物保护实验室碳-14测试,推测这批竹简的年代约为公元前340年。
战国楚简存世稀少,浙大是继清华大学之后第二所收藏楚简的高校。此外北京大学湖南大学等保存着秦、汉时期的竹简。
浙大文化遗产研究院常务副院长、《浙大藏战国楚简》主编曹锦炎说,《左传》是这批楚简的内容精华所在,这是继汉代孔壁古文《左传》出土近2000年后的第二次重大发现。“涉及《左传》的竹简,浙江大学保存的是世界上现存的惟一一份。清末以来,有人怀疑《左传》为西汉刘歆之伪作,后经学者辨诬,其说渐破。之前学者的证据均为理证,今有了可信的事证,故其学术意义非同一般。”这不是孤证,马王堆帛书《春秋事语》的发现,为《左传》非刘歆伪作增加了有力的证据。”[5]
“0.5厘米宽的竹子上能写出如此丰富自由的笔画,这让我们对战国时期的书写方式有了新的认识。”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、浙大艺术系教授陈振濂认为,浙大藏楚简对于书法史的研究很有价值。相对于笔画工整的郭店楚简,浙大藏楚简“最大特点是看似不规范但又有规律,是目前发现的保存隶变之前的最好的、笔画丰富的古文字,可以用‘籀篆为体、隶草为笔’来概括。”

著作概要 编辑

内容结构

《左传》是记录春秋时期社会状况的重要典籍。取材于王室档案、鲁史策书、诸侯国史等。记事基本以《春秋》鲁十二公为次序,内容包括诸侯国之间的聘问、会盟、征伐、婚丧、篡弑等,对后世史学、文学都有重要影响。主要记录了周王室的衰微,评论。
《左传》是研究先秦历史和春秋时期历史的重要文献,它代表了先秦史学的最高成就。它补充并丰富了《春秋》的内容,不但记鲁国一国的史实,而且还兼记各国历史;不但记政治大事,还广泛涉及社会各个领域的“小事”;一改《春秋》流水账式的记史方法,代之以有系统、有组织的史书编纂方法;不但记春秋时史实,而且引征了许多古代史实。就著成了中国古代第一部叙事详尽的编年史,这就大大提高了《左传》的史料价值。

叙述方式

作为编年史,《左传》的情节结构主要是按时间顺序交代事情发生、发展和结果。但倒叙和预叙手法的运
唐人阁论坛新人毕业春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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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,也是其叙事的重要特色。
倒叙就是在叙事过程中回顾事件的起因,或者交代与事件有关的背景等。如“宣公三年”先记载了郑穆公兰之死,然后回顾了他的出生和唐人阁论坛新人毕业命名:其母梦见天使与之兰,怀孕而生穆公,故名之兰。
《左传》中还有插叙和补叙,性质作用与倒叙类似。这些叙述,常用一个“初”字领起。预叙即先叙出将要发生的事,或预见事件的结果。
《左传》以第三人称作为叙事角度,作者以旁观者的立场叙述事件,发表评论,视角广阔灵活,几乎不受任何限制。个别段落中,作者也从事件中人物的角度,来叙述正在发生的事件及场景。如写鄢陵之战楚子等巢车以望晋师”中阵地的情况,完全是通过楚子和伯州犁的对话展示出来的。(成公十六年)

编年体例

按照鲁国十二公的顺序,记录了当时各方面的历史,共18万字。
1.隐公11年(公元前722年——前712年)
2.桓公18年(公元前711年——前694年)
3.庄公32年(公元前693年——前662年)
4.闵公2年(公元前661年——前660年)
5.僖公33年(公元前659年——前627年)
6.文公18年(公元前626年——前609年)
7.宣公18年(公元前608年唐人阁论坛新人毕业——前591年)
8.成公18年(公元前590年——前573年)
9.襄公31年(公元前572年——前542年)
10.昭公32年(公元前541年——前510年)
11.定公15年(公元前509年——前495年)
12.哀公27年(公元前494年——前468年)
13.书末附悼公4年及智伯灭亡

文学色彩

《左传》虽不是文学著作,但从广义上看,仍可说是中国第一部大规模的叙事性作品。比较以前任何一种著作,它的叙事能力表现出惊人的发展。许多头绪纷杂、变化多端的历史大事件,都能处理得有条不紊,繁而不乱。其中关于战争的描写,尤其写得出色。
作者善于将每一战役都放在大国争霸的背景下展开,对于战争的远因近因,各国关系的组合变化,战前策划,交锋过程,战争影响,以简练而不乏文采的文笔写出,且行文精炼、严密而有力。这种叙事能力,无论对后来的历史著作还是文学著作,都是具有极重要意义的。且注重故事的生动有趣,常常以较为细致生动的情节,表现人物的形象。《左传》对后世的《战国策》《史记》的写作风格产生很大影响,形成文史结合的传统之一。
《左传》虽是历史著作,但与《尚书》《春秋》有所不同,它“情韵并美,文彩照耀”,是先秦时期最具文学色彩的历史散文。其文学特点可概括为:
第一,文学性的剪裁和历史时间的故事情节化。
第二,刻画人物性格神形毕现,有立体感。
第三,生动的场面描写和传神的细节描写。
第四,擅长叙写外交辞令,理富文美。

原文内容

(传)惠公元妃孟子。孟子卒,继室以声子,生隐公。宋武公仲子。仲子生而有文在其手,曰为鲁夫人,故仲子归于我。生桓公而惠公薨,是以隐公立而奉之。
隐公(经一·一)元年
春,王正月。
(经一·二)三月,公及邾仪父盟于蔑。
(经一·三)夏,五月,郑伯克段于鄢
(经一·四)秋,七月,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、仲子之赗。
(经一·五)九月,及宋人盟于宿。
(经一·六)冬,十有二月,祭伯来。
(经一·七)公子益师卒。
(传一·一)元年,春,王周正月,不书即位,摄也。
(传一·二)三月,公及邾仪父盟于蔑,邾子克也。未王命,故不书爵。曰“仪父”,贵之也。公摄位而欲求好於邾,故为蔑之盟。
(传一·三)夏,四月,费伯帅师城郎。不书,非公命也。
(传一·四)初,郑武公娶于申,曰武姜,生庄公及共叔段。庄公寤生,惊姜氏,故名曰寤生,遂恶之。爱共叔段,欲立之。亟请於武公,公弗许。及庄公即位,为之请制。公曰:“制,巖邑也,虢叔死焉。佗邑唯命。”请京,使居之,谓之京城大叔。祭仲曰:"都,城过百雉,国之害也。先王之制:大都,不过叁国之一;中,五之一;小,九之一。今京不度,非制也,君将不堪。"公曰:“姜氏欲之,焉辟害?”对曰:“姜氏何厌之有?不如早为之所,无使滋蔓!蔓,难图也。蔓草犹不可除,况君之宠弟乎?”公曰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子姑待之。”
(传一·四)既而大叔命西鄙、北鄙贰於己。公子吕曰:"国不堪贰,君将若之何?欲与大叔,臣请事之;若弗与,则请除之,无生民心。"公曰:“无庸,将自及。”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,至于廪延。子封曰:"可矣。厚将得众。"公曰:"不义,不昵。厚将崩。"大叔完聚,缮甲兵,具卒乘,将袭郑,夫人将启之。公闻其期,曰:“可矣。”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。京叛大叔段。段入于鄢。公伐诸鄢。五月辛丑,大叔出奔共。书曰:“郑伯克段于鄢。”段不弟,故不言弟;如二君,故曰克;称郑伯,讥失教也:谓之郑志。不言出奔,难之也。
(传一·四)遂置姜氏于城颍,而誓之曰:“不及黄泉,无相见也!”既而悔之。颍考叔颍谷封人,闻之,有献於公。公赐之食。食舍肉。公问之。对曰:“小人有母,皆尝小人之食矣;未尝君之羹,请以遗之。”公曰:“尔有母遗,繄我独无!”颍考叔曰:"敢问何谓也?"公语之故,且告之悔。对曰:“君何患焉?若阙地及泉,隧而相见,其谁曰不然?”公从之。公入而赋:"大隧之中,其乐也融融。"姜出而赋:“大隧之外,其乐也泄泄。”遂为母子如初。君子曰:"颍考叔,纯孝也,爱其母,施及庄公。《诗》曰:'孝子不匮,永锡尔类',其是之谓乎!"
(传一·五)秋,七月,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、仲子之赗。缓,且子氏未薨,故名。天子七月而葬,同轨毕至;诸侯五月,同盟至;大夫三月,同位至;士逾月,外姻至。赠死不及尸,吊生不及哀,豫凶事,非礼也。
(传一·六)八月,纪人伐夷。夷不告,故不书。
(传一·七)有蜚。不为灾,亦不书。
(传一·八)惠公之季年,败宋师于黄。公立而求成焉。九月,及宋人盟于宿,始通也。
(传一·九)冬,十月庚申,改葬惠公。公弗临,故不书。惠公之薨也,有宋师,太子少,葬故有阙,是以改葬。
(传一·十)卫侯来会葬,不见公,亦不书。
(传一·十一)郑共叔之乱,公孙滑出奔卫。卫人为之伐郑,取廪延。郑人以王师、虢师伐卫南鄙。请师於邾,邾子使私於公子豫。豫请往,公弗许,遂行,及邾人、郑人盟于翼。不书,非公命也。
(传一·十二)新作南门,不书,亦非公命也。
(传一·十三)十二月,祭伯来,非王命也。
(传一·十四)众父卒,公不与小敛,故不书日。
隐公(经二·一)二年
春,公会戎于潜。
(经二·二)夏,五月,莒人入向。
(经二·三)无骇帅师入极。
(经二·四)秋,八月庚辰,公及戎盟于唐。
(经二·五)九月,纪裂繻来逆女。
(经二·六)冬,十月,伯姬归于纪。
(经二·七)纪子帛、莒子盟于密。
(经二·八)十有二月,乙卯,夫人子氏薨。
(经二·九)郑人伐卫。
(传二·一)二年,春,公会戎于潜,修惠公之好也。戎请盟,公辞。
(传二·二)莒子娶于向,向姜不安莒而归。夏,莒人入向,以姜氏还。
(传二·三)司空无骇入极,费庈父胜之。
(传二·四)戎请盟。秋,盟于唐,复修戎好也。
(传二·五)九月,纪裂繻来逆女,卿为君逆也。
(传二·六)冬,纪子帛、莒子盟于密,鲁故也。
(传二·七)郑人伐卫,讨公孙滑之乱也。
隐公(经三·一)三年
春,王二月己巳,日有食之。
(经三·二)三月,庚戌,天王崩。
(经三·三)夏,四月辛卯,君氏卒。
(经三·四)秋,武氏子来求赙。
(经三·五)八月庚辰,宋公和卒。
(经三·六)冬,十有二月,齐侯、郑伯盟于石门。
(经三·七)癸未,葬宋穆公
(传三·一)三年,春,王三月壬戌,平王崩。赴以庚戌,故书之。
(传三·二)夏,君氏卒--声子也。不赴於诸侯,不反哭于寝,不祔于姑,故不曰“薨”。不称夫人,故不言葬,不书姓。为公故,曰“君氏”。
(传三·三)郑武公、庄公为平王卿士。王贰于虢。郑伯怨王。王曰:“无之。”故周、郑交质。王子狐为质於郑,郑公子忽为质於周。王崩,周人将畀虢公政。四月,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。秋,又取成周之禾。周、郑交恶。君子曰:“信不由中,质无益也。明恕而行,要之以礼,虽无有质,谁能间之?茍有明信,涧、溪、沼、沚之毛,苹、蘩、蕰、藻之菜,筐、筥、锜、釜之器,潢、污、行、潦之水,可荐於鬼神,可羞於王公,而况君子结二国之信,行之以礼,又焉用质?风有《采蘩》、《采苹》,雅有《行苇》、《泂酌》,昭忠信也。”
(传三·四)武氏子来求赙,王未葬也。
(传三·五)宋穆公疾,召大司马孔父而属殇公焉,曰:"先君舍与夷而立寡人,寡人弗敢忘。若以大夫之灵,得保首领以没;先君若问与夷,其将何辞以对?请子奉之,以主社稷。寡人虽死,亦无悔焉。"对曰:"群臣愿奉冯也。"公曰:“不可。先君以寡人为贤,使主社稷。若弃德不让,是废先君之举也,岂曰能贤?光昭先君之令德,可不务乎?吾子其无废先君之功!”使公子冯出居於郑。八月,庚辰,宋穆公卒,殇公即位。君子曰:“宋宣公可谓知人矣。立穆公,其子飨之,命以义夫!商颂曰:‘殷受命咸宜,百禄是荷’,其是之谓乎!”
(传三·六)冬,齐、郑盟于石门,寻卢之盟也。庚戌,郑伯之车偾于济。
(传三·七)卫庄公娶于齐东宫得臣之妹,曰庄姜,美而无子,卫人所为赋《硕人》也。又娶于陈,曰厉妫,生孝伯,早死。其娣戴妫,生桓公,庄姜以为己子。公子州吁,嬖人之子也。有宠而好兵,公弗禁。庄姜恶之。石碏谏曰:“臣闻爱子,教之以义方,弗纳於邪。骄、奢、淫、泆,所自邪也。四者之来,宠禄过也。将立州吁,乃定之矣;若犹未也,阶之为祸。夫宠而不骄,骄而能降,降而不憾,憾而能眕者,鲜矣。且夫贱妨贵,少陵长,远间亲,新间旧,小加大,淫破义,所谓六逆也;君义,臣行,父慈,子孝,兄爱,弟敬,所谓六顺也。去顺效逆,所以速祸也。君人者,将祸是务去,而速之,无乃不可乎?”弗听。其子厚与州吁游,禁之,不可。桓公立,乃老。
隐公(经四·一)四年
春,王二月,莒人伐杞,取牟、娄。
(经四·二)戊申,卫州吁弑其君完。
(经四·三)夏,公及宋公于清
(经四·四)宋公、陈侯蔡人、卫人伐郑。
(经四·五)秋,翚帅师会宋公、陈侯、蔡人、卫人伐郑。
(经四·六)九月,卫人杀州吁于濮。
(经四·七)冬,十有二月,卫人立晋。
(传四·一)四年,春,卫州吁弑桓公而立。
(传四·二)公与宋公为会,将寻宿之盟。未及期,卫人来告乱。夏,公及宋公遇于清。
(传四·三)宋殇公之即位也,公子冯出奔郑。郑人欲纳之。及卫州吁立,将修先君之怨於郑,而求宠於诸侯,以和其民。使告於宋曰:“君若伐郑,以除君害,君为主,敝邑以赋与陈、蔡从,则卫国之愿也。”宋人许之。於是陈、蔡方睦於卫,故宋公、陈侯、蔡人、卫人伐郑,围其东门,五日而还。公问於众仲曰:“卫州吁其成乎?”对曰:“臣闻以德和民,不闻以乱。以乱,犹治丝而棼之也。夫州吁,阻兵而安忍。阻兵,无众;安忍,无亲。众叛、亲离,难以济矣。夫兵,犹火也;弗戢,将自焚也。夫州吁弑其君,而虐用其民,於是乎不务令德,而欲以乱成,必不免矣。”
(传四·四)秋,诸侯复伐郑。宋公使来乞师,公辞之。羽父请以师会之,公弗许。固请而行。故书曰“翚帅师”,疾之也。诸侯之师败郑徒兵,取其禾而还。
(传四·五)州吁未能和其民,厚问定君於石子。石子曰:“王觐为可。”曰:“何以得觐?”曰:"陈桓公方有宠於王。陈、卫方睦,若朝陈使请,必可得也。"厚从州吁如陈。。石碏使告于陈曰:“卫国褊小,老夫耄矣,无能为也。此二人者,实弑寡君,敢即图之。”陈人执之,而请莅于卫。九月,卫人使右宰丑莅杀州吁于濮。石碏使其宰獳羊肩莅杀石厚于陈。君子曰:「石碏,纯臣也。恶州吁而厚与焉。『大义灭亲』,其是之谓乎!」
(传四·六)卫人逆公子晋于邢。冬,十二月,宣公即位。书曰“卫人立晋”,众也。
隐公(经五·一)五年
春,公矢鱼于棠
(经五·二)夏,四月,葬卫桓公
(经五·三)秋,卫师入郕。
(经五·四)九月,考仲子之宫。初献六羽。
(经五·五)邾人、郑人伐宋。
(经五·六)螟。
(经五·七)冬,十有二月辛巳,公子彄卒。
(经五·八)宋人伐郑,围长葛
隐公(传五·一)五年,春,公将如棠观鱼者。臧僖伯谏曰:「凡物不足以讲大事,其材不足以备器用,则君不举焉。君,将纳民於轨、物者也。故讲事以度轨量谓之轨,取材以章物采谓之物。不轨不物,谓之乱政。乱政亟行,所以败也。故春搜、夏苗、秋猕、冬狩,皆於农隙以讲事也。三年而治兵,入而振旅。归而饮至,以数军实。昭文章,明贵贱,辨等列,顺少长,习威仪也。鸟兽之肉不登於俎,皮革、齿牙、骨角、毛羽不登於器,则公不射,古之制也。若夫山林、川泽之实,器用之资,阜隶之事,官司之守,非君所及也。」公曰:「吾将略地焉。」遂往,陈鱼而观之,僖伯称疾不从。书曰「公矢鱼于棠」,非礼也,且言远地也。
(传五·二)曲沃庄伯以郑人、邢人伐翼,王使尹氏、武氏助之。翼侯奔随。
(传五·三)夏,葬卫桓公。卫乱,是以缓。
(传五·四)四月,郑人侵卫牧,以报东门之役,卫人以燕师伐郑,郑祭足、原繁、泄驾以三军军其前,使曼伯与子元潜军军其後。燕人畏郑三军,而不虞制人。六月,郑二公子以制人败燕师于北制。君子曰:「不备不虞,不可以师。」
(传五·五)曲沃叛王。秋,王命虢公伐曲沃,而立哀侯于翼。
(传五·六)卫之乱也,郕人侵卫,故卫师入郕。
(传五·七)九月,考仲子之宫将万焉。公问羽数於众仲。对曰:「天子用八,诸侯用六,大夫四,士二。夫舞,所以节八音而行八风,故自八以下。」公从之。於是初献六羽,始用六佾也。
(传五·八)宋人取邾田。邾人告於郑曰:「请君释憾於宋,敝邑为道。」郑人以王师会之,伐宋,入其郛,以报东门之役。宋人使来告命。公闻其入郛也,将救之,问於使者曰:「师何及?」对曰:「未及国。」公怒,乃止。辞使者曰:「君命寡人同恤社稷之难,今问诸使者,曰:『师未及国』,非寡人之所敢知也。」
(传五·九)冬,十二月辛巳,臧僖伯卒。公曰:「叔父有憾於寡人,寡人弗敢忘。」葬之加一等。
(传五·十)宋人伐郑,围长葛,以报入郛之役也。
隐公(经六·一)六年
春,郑人来渝平。
(经六·二)夏,五月辛酉,公会齐侯盟于艾。
(经六·三)秋,七月。(经六·四)冬,宋人取长葛。
隐公(传六·一)六年,春,郑人来渝平,更成也。
(传六·二)翼九宗五正、顷父之子嘉父逆晋侯于随,纳诸鄂,晋人谓之鄂侯。
(传六·三)夏,盟于艾,始平于齐也。
(传六·四)五月庚申,郑伯侵陈,大获。往岁,郑伯请成于陈,陈侯不许。五父谏曰:「亲仁善邻,国之宝也。君其许郑!」陈侯曰:「宋、卫实难,郑何能为?」遂不许。君子曰:「善不可失,恶不可长,其陈桓公之谓乎!长恶不悛,从自及也。虽欲救之,其将能乎?商书曰:『恶之易也,如火之燎于原,不可乡迩,其犹可扑灭?』周任有言曰:『为国家者,见恶如农夫之务去草焉,芟夷蕴崇之,绝其本根,勿使能殖,则善者信矣。』」
(传六·五)秋,宋人取长葛。
(传六·六)冬,京师来告饥,公为之请籴於宋、卫、齐、郑,礼也。
(传六·七)郑伯如周,始朝桓王也。王不礼焉。周桓公言於王曰:「我周之东迁,晋、郑焉依。善郑以劝来者,犹惧不蔇,况不礼焉?郑不来矣。」
隐公(经七·一)七年
春,王三月,叔姬归于纪。
(经七·二)滕侯卒。
(经七·三)夏,城中丘。
(经七·四)齐侯使其弟年来聘。
(经七·五)秋,公伐邾。
(经七·六)冬,天王使凡伯来聘。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。
隐公(传七·一)七年,春,滕侯卒。不书名,未同盟也。凡诸侯同盟,於是称名,故薨则赴以名,告终、嗣也,以继好息民,谓之礼经。
(传七·二)夏,城中丘。书不时也。
(传七·三)齐侯使夷仲年来聘,结艾之盟也。
(传七·四)秋,宋及郑平。七月庚申,盟于宿。公伐邾,为宋讨也。
(传七·五)初,戎朝于周,发币于公卿,凡伯弗宾。冬,王使凡伯来聘。还,戎伐之于楚丘以归。
(传七·六)陈及郑平。十二月,陈五父如郑莅盟。壬申,及郑伯盟,歃如忘。泄伯曰:“五父必不免,不赖盟矣。”郑良佐如陈莅盟,辛巳,及陈侯盟,亦知陈之将乱也。
(传七·七)郑公子忽在王所,故陈侯请妻之,郑伯许之,乃成婚。
隐公(经八·一)八年
春,宋公、卫侯遇于垂。
(经八·二)三月,郑伯使宛来归祊。庚寅,我入祊。
(经八·三)夏,六月己亥,蔡侯考父卒。
(经八·四)辛亥,宿男卒。
(经八·五)秋,七月庚午,宋公、齐侯、卫侯盟于瓦屋。
(经八·六)八月,葬蔡宣公。
(经八·七)九月辛卯,公及莒人盟于浮来。
(经八·八)螟。
(经八·九)冬,十有二月,无骇卒。
隐公(传八·一)八年,春,齐侯将平宋、卫,有会期。宋公以币请於卫,请先相见。卫侯许之,故遇于犬丘
(传八·二)郑伯请释泰山之祀而祀周公,以泰山之祊易许田。三月,郑伯使宛来归祊,不祀泰山也。
(传八·三)夏,虢公忌父始作卿士于周。
(传八·四)四月甲辰,郑公子忽如陈逆妇妫。辛亥,以妫氏归。甲寅,入于郑。陈针子送女,先配而後祖。针子曰:「是不为夫妇,诬其祖矣。非礼也,何以能育?」
(传八·五)齐人卒平宋、卫于郑。秋,会于温,盟于瓦屋,以释东门之役,礼也。
(传八·六)八月丙戌,郑伯以齐人朝王,礼也。
(传八·七)公及莒人盟于浮来,以成纪好也。
(传八·八)冬,齐侯使来告成三国。公使众仲对曰:「君释三国之图,以鸠其民,君之惠也。寡君闻命矣,敢不承受君之明德。」
(传八·九)无骇卒,羽父请谥与族。公问族於众仲。众仲对曰:「天子建德,因生以赐姓,胙之土而命之氏。诸侯以字为谥,因以为族。官有世功,则有官族。邑亦如之。」公命以字为展氏。
隐公(经九·一)九年
春,天子使南季来聘。
(经九·二)三月癸酉,大雨,震电。庚辰,大雨雪。
(经九·三)挟卒。
(经九·四)夏,城郎。
(经九·五)秋,七月。
(经九·六)冬,公会齐侯于防。
隐公(传九·一)九年,春,王三月癸酉,大雨霖以震,书始也;辰,大雨雪,亦如之。书时失也。凡雨自三日以往为霖,平地尺为大雪。
(传九·二)夏,城郎。书不时也。
(传九·三)宋公不王,郑伯为王左卿士,以王命讨之。伐宋。宋以入郛之役怨公,不告命。公怒,绝宋使。
(传九·四)秋,郑人以王命来告伐宋。
(传九·五)冬,公会齐侯于防,谋伐宋也。
(传九·六)北戎侵郑。郑伯御之,患戎师,曰:“彼徒我车,惧其侵轶我也。”公子突曰:「使勇而无刚者,尝寇而速去之。君为三覆以待之。戎轻而不整,贪而无亲;胜不相让,败不相救。先者见获,必务进;进而遇覆,必速奔。後者不救,则无继矣。乃可以逞。」从之。戎人之前遇覆者奔,祝聃逐之,衷戎师,前後击之,尽殪。戎师大奔。十一月,甲寅,郑人大败戎师。
隐公(经十·一)十年
春,王二月,公会齐侯、郑伯于中丘。
(经十·二)夏,翚帅师会齐人、郑人伐宋。
(经十·三)六月壬戌,公败宋师于菅。辛未,取郜。辛巳,取防。
(经十·四)秋,宋人、卫人入郑。宋人、蔡人、卫人伐戴。郑伯伐取之。
(经十·五)冬,十月壬午,齐人、郑人入郕。
隐公(传十·一)十年,春,王正月,公会齐侯、郑伯于中丘。癸丑,盟于邓,为师期。
(传十·二)夏,五月,羽父先会齐侯、郑伯伐宋。
(传十·三)六月戊申,公会齐侯、郑伯于老桃。壬戌,公败宋师于菅。庚午,郑师入郜;辛未,归于我。庚辰,郑师入防;辛巳,归于我。君子谓郑庄公於是乎可谓正矣,以王命讨不庭,不贪其土,以劳王爵,正之体也。
(传十·四)蔡人、卫人、郕人不会王命。秋,七月,庚寅,郑师入郊,犹在郊。宋人、卫人入郑,蔡人从之伐戴。八月壬戌,郑伯围戴。癸亥,克之,取三师焉。宋、卫既入郑,而以伐戴召蔡人,蔡人怒,故不和而败。
(传十·五)九月戊寅,郑伯入宋。
(传十·六)冬,齐人、郑人入郕,讨违王命也。
隐公(经十一·一)十有一年
春,滕侯、薛侯来朝。
(经十一·二)夏,公会郑伯于时来。
(经十一·三)秋,七月壬午,公及齐侯、郑伯入许。
(经十一·四)冬,十有一月壬辰,公薨。
隐公(传十一·一)十一年,春,滕侯、薛侯来朝,争长。薛侯曰:「我先封。」滕侯曰:「我,周之卜正也;薛,庶姓也,我不可以後之。」公使羽父请於薛侯曰:「君为滕君辱在寡人,周谚有之曰:『山有木,工则度之;宾有礼,主则择之。』周之宗盟,异姓为後。寡人若朝于薛,不敢与诸任齿。君若辱贶寡人,则愿以滕君为请。」薛侯许之,乃长滕侯。
(传十一·二)夏,公会郑伯于郲,谋伐许也。郑伯将伐许。五月,甲辰,授兵於大宫。公孙阏颍考叔争车,颍考叔挟輈以走,子都拔棘以逐之。及大逵,弗及,子都怒。
隐公(传十一·三)秋,七月,公会齐侯、郑伯伐许。庚辰,傅于许。颍考叔取郑伯之旗蝥弧以先登,子都自下射之,颠。瑕叔盈又以蝥弧登,周麾而呼曰:「君登矣!」郑师毕登。壬午,遂入许。许庄公奔卫。齐侯以许让公。公曰:「君谓许不共,故从君讨之。许既伏其罪矣,虽君有命,寡人弗敢与闻。」乃与郑人。
(传十一·三)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,曰:「天祸许国,鬼神实不逞于许君,而假手于我寡人,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亿,其敢以许自为功乎?寡人有弟,不能和协,而使糊其口於四方,其况能久有许乎?吾子其奉许叔以抚柔此民也,吾将使获也佐吾子。若寡人得没于地,天其以礼悔祸于许,无宁兹许公复奉其社稷,唯我郑国之有请谒焉,如旧婚媾,其能降以相从也。无滋他族实逼处此,以与我郑国争此土也。吾子孙其覆亡之不暇,而况能禋祀许乎?寡人之使吾子处此,不唯许国之为,亦聊以固吾圉也。」及使公孙获处许西偏,曰:「凡而器用财贿,无寘於许。我死,乃亟去之!吾先君新邑於此,王室而既卑矣,周之子孙日失其序。夫许,大岳之胤也。天而既厌周德矣,吾其能与许争乎?」君子谓郑庄公於是乎有礼。礼,经国家,定社稷,序民人,利後嗣者也。许无刑而伐之,服而舍之,度德而处之,量力而行之,相时而动无累後人,可谓知礼矣。
隐公(传十一·四)郑伯使卒出豭,行出犬、鸡,以诅射颍考叔者。君子谓郑庄公“失政刑矣。政以治民,刑以正邪。既无德政,又无威刑,是以及邪。邪而诅之,将何益矣!”
隐公(传十一·五)王取邬、刘、蔿、邘之田于郑,而与郑人苏忿生之田:温、原、絺、樊、隰郕、欑茅、向、盟、州、陉、隤、怀。君子是以知桓王之失郑也--恕而行之,德之则也,礼之经也。己弗能有,而以与人,人之不至,不亦宜乎?
隐公(传十一·六)郑、息有违言。息侯伐郑,郑伯与战于竟,息师大败而还。君子是以知息之将亡也--不度德,不量力,不亲亲,不徵辞,不察有罪。犯五不韪,而以伐人,其丧师也,不亦宜乎?
隐公(传十一·七)冬,十月,郑伯以虢师伐宋。壬戌,大败宋师,以报其入郑也。宋不告命,故不书。凡诸侯有命,告则书,不然则否。师出臧否,亦如之。虽及灭国,灭不告败,胜不告克,不书于策。
隐公(传十一·八)羽父请杀桓公,将以求大宰。公曰:“为其少故也,吾将授之矣。使营菟裘,吾将老焉。”羽父惧,反谮公于桓公而请弑之。公之为公子也,与郑人战于狐壤,止焉。郑人囚诸尹氏。赂尹氏,而祷於其主锺巫。遂与尹氏归,而立其主。十一月,公祭锺巫,齐于社圃,馆于寪氏。壬辰,羽父使贼弑公于寪氏,立桓公,而讨寪氏,有死者。不书葬。

学术价值 编辑

《左传》里面有丰富的学术思想:《周易》的《文言》的头几句就来自《左传》;考古实践中不少史料需要《左传》来印证——比如河南淅川下寺一号墓发现的大鼎上有长篇铭文,铭文的器主“王子午”,又称“令尹子庚”,实际上古书里有“王子午”,即”令尹子庚“的只有《左传》;[6] 还有例子就是1973年湖北当阳季家湖出土的铜钟,铭文不全,它说“王卑命竞平王之定救秦戎”,多少学者也讲不通;香港一批流散青铜器,一件上有完整的铭文;所谓“竞平王之定”靠《左传》搞懂了,因为《左传》里面楚国人的名字就是他的“什么之什么”,不像晋人介之推,前面是地名,这里的前面是父亲,所以“竞平王之定“就是”景平王之定“,景平王就是楚平王,就是伍子胥鞭尸的那个楚平王,”竞平王之定“就是楚平王的儿子,名字叫“定”。[6]
李学勤先生沉重地说:“我们很少有人很好地研究《左传》、《国语》里面的春秋时代的学术。春秋时代对于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礼》、《乐》的解释是什么样的?春秋时代人的学术世界是怎么样的?不是没有,而是我们没有研究。”[6]

后人注释 编辑

春秋左传正义》,晋杜预注,唐孔颖达正义。
《春秋左传诂》,清洪亮吉撰。

伦理思想 编辑

《左传》有鲜明的政治与道德倾向。其观念较接近于儒家,强调等级秩序与宗法伦理,重视长幼尊卑之别,同时也表现出“民本”思想,因此也是研究先秦儒家思想的重要历史资料。可以看出这是春秋战国时代一种重要的思想进步。
作者要求担负有领导国家责任的统治者,不可逞一己之私欲,而要从整个统治集团和他们所拥有的国家的长远利益考虑问题,这些地方都反映出儒家的政治理想。《左传》本不是儒家经典,但自从它立于学官,后来又附在《春秋》之后,就逐渐被儒者当成经典。

历史地位 编辑

《左传》代表了先秦史学的最高成就,贺循将其评价为“左氏之传,史之极也,文采若云月,高深若山海”。
《左传》不仅是历史著作,也是一部非常优秀的文学著作,历来研究者常把它和《史记》并称,尊为历史散文之祖,“文之有左、马犹书之有羲、献”。《左传》尤长于记述战争,故有人称之为“相砍书”(相斫书),又善于刻画人物,重视记录辞令。
《左传》在史学中的地位被评论为继《尚书》、《春秋》之后,开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之先河的重要典籍,这是中华文明的瑰宝!

作者简介 编辑

丘明(约前502—约前422) 春秋末期鲁国都君庄(今山东省肥城石横镇衡鱼村
左丘明 左丘明
人,姓丘,名明,因其父任左史官,故称左丘明(关于左丘明的姓名,长期以来由于先秦及汉代文献对左传作者左丘明的记载非常有限,历代学者就左丘明氏字名情况问题争论不休、众说纷纭。一说复姓左丘,名明;一说单姓左,名丘明,但史载,左丘明乃姜子牙后裔,嫡系裔孙丘(邱)氏较为可靠,旁系左氏有待商酌)。春秋末期史学家、文学家、思想家、散文家、军事家。与孔子同时或者比孔子年龄略长些。
左丘明知识渊博,品德高尚,孔子言与其同耻。曰:“巧言、令色足恭,左丘明耻之,丘亦耻之;匿怨而友其人,左丘明耻之,丘亦耻之。”太史司马迁称其为“鲁之君子”。
左丘明出身的家族世代为史官,曾与孔子一起“乘如周,观书于周史”,据有鲁国以及其他封侯各国大量的史料,所以依《春秋》著成了中国古代第一部记事详细、议论精辟的编年史《左传》(又称《左氏春秋》),又作现存最早的一部国别史《国语》,作《国语》时已双目失明,两书记录了不少西周、春秋的重要史事,保存了具有很高价值的原始资料。由于史料详实,文笔生动,引起了古今中外学者的爱好和研讨,他被誉为“文宗史圣”、“经臣史祖”、“百家文字之宗、万世古文之祖”,成为中国史家的开山鼻祖。《左传》重记事,《国语》重记言。历代帝王对左丘明多有敕封:唐封经师;宋封瑕丘伯和中都伯;明封先儒先贤
左丘明的思想在当时较多地反映了人民的利益和要求。[7] 山东泰安建有丘明中学以纪念左丘明。[2]
真正作者
左传》记事年代大体与《春秋》相当,只是后面多十七年。与《春秋》的大纲形式不同,其内容记述了这一时期列国的政治、军事、外交等方面的重大事件和有关言论,以及天道、鬼神、占卜、占梦之事等;作者对凡是可以借鉴和劝诫的都进行记载。
《左传》的作者,最为可信的就是左丘明。双目失明,曾任鲁太史;与孔子同时,或在其前。西汉史学家司马迁、班固等人都认为《左传》是左丘明所作。司马迁《史记·十二诸侯年表》说:“鲁君子左丘明惧弟子人人异端,各安其意,失其真,故因孔子史记具论其语,成《左氏春秋》。”
唐朝的赵匡首先怀疑《左传》不是左丘明所作,但并无任何依据。此后,有些学者也持怀疑态度。叶梦得认为作者为战国时人;郑樵《六经奥论》认为是战国时的楚人;朱熹认为是楚左史倚相之后;项安世认为是魏人所作;程端学认为是伪书。清朝的纪昀在《四库全书总目》中仍然以严谨的史料为依据,认为是左丘明所著。清末康有为断言它是西汉末刘歆伪造。但在刘歆以前《左传》已被许多人抄撮或征引过,故康氏之说也难成立。今人童书业则认为是吴起所作,但吴起的性情与左传截然不同;赵光贤认为是战国时鲁国人左氏所作。但当代学者多认为是战国初年左丘明所作。
一批有着2300多年历史的楚国竹简《左传》于2012年4月24日在杭州首次公开亮相。这批印迹斑斑、长短不一的楚简与流传的《左传》内容基本一致,首次证实《左传》的成书时间至少在战国时期。从而破解了千百年来关于《左传》的真伪之争,明确了其作为中国第一部叙事完整的编年体史书的历史地位。

相关成语 编辑

1.东道主
《左传·僖公三十年》:“若舍郑以为东道主,行李之往来,共其乏困,君亦无所害。”郑国秦国东面,故称东道主。原指东路上的主人,后称款待宾客的主人。
《左传·僖公二三年》:“晋、楚治兵,遇于中原,其辟君三舍。”又《僖公二八年》:“子犯曰:‘……微楚之惠不及此,退三舍辟之,所以报也。’”辟:同“避”,舍:春秋时行军三十里为一舍。后以“退避三舍”比喻退让和回避,避免冲突。
3.及瓜而代
《左传·庄公八年》:“齐侯使连称、管至父(两人都是齐国的大夫)戍葵丘,瓜时而往,曰:‘及瓜而代。’”及:等到。代:代替,接替。等到瓜熟时派人接替。泛指任职期满,由他人继任。
4.言归于好
《左传·僖公九年》:“凡我同盟之人,既盟之后,言归于好。”言:句首虚词,无实际意义。彼此重新和好。
《左传·宣公三年》:“魑魅魍魉,莫能逢之。”本为传说中的鬼怪,现用以喻指各种各样的坏人。
6.狼子野心
《左传·宣公四年》:“楚司马子良生子越椒。子文曰:‘必杀之!是子也,熊虎之状而豺狼之声,弗杀,必灭若敖氏矣。’谚曰:‘狼子野心。’是乃狼也,其可畜乎?”本谓狼崽子虽小,却具有凶恶的本性。后喻凶暴的人必有野心。
7.外强中干
《左传·僖公十五年》:“今乘异产以从戎事,及惧而变……张脉偾兴,外强中干,进退不可,周旋不能,君必悔之。”原指所乘之马,貌似强壮,实则虚弱,后用以泛指人或事物,谓表面强有力,实则虚弱。
8.表里山河
左传·僖公二十八年》:“战而捷,必得诸侯;若其不捷,表里山河,必无害也。”山:太行山,河:黄河。泛指外有山内有河,地势十分险要。
《左传·僖公三三年》:“郑穆公使视客馆,则束载厉兵秣马矣。”厉:磨,砥砺;兵:兵器,秣:喂。磨好兵器,喂饱马,指作好战斗准备。
10.困兽犹斗
《左传·宣公十二年》:“困兽犹斗,况国相乎?”比喻在绝境中还挣扎抵抗。
11.风马牛(风马牛不相及
《左传·僖公四年》:“君处北海,寡人处南海,唯是风马牛不相及也。”言齐楚两地相离甚远,马牛不会走失至对方地界。比喻事物之间毫不相干。
12.剑及屦及
《左传·宣公十四年》载:春秋时楚庄王派往秦国的使臣申舟路过宋国时,被宋人所杀。楚庄王急于出兵给申舟报仇,迫不及待地奔跑出去,奉屦(麻、葛等制成的单鞋)的人追到寝门的通道,奉剑的人追到寝门之外,驾车的人追到蒲胥之市才追上他。后用以形容行动坚决迅速。
13.鞭长莫及(鞭不及腹)
左传·宣公十五年》:“古人有言曰:‘虽鞭之长不及马腹。’”原意是鞭子诚然很长,但不能打马肚子。后比喻力量达不到。
14.城下之盟
《左传·桓公十二年》:“楚人伐绞…大败之,为城下之盟而还。”在敌人兵临城下时被迫订立的盟约,现指事发因条件限制而不得不做出的让步。
15.尔诈我虞
《左传·宣公十五年》:“宋及楚平,华元为质,盟曰:‘我无尔诈,尔无我虞。’”指你诈骗我,我诈骗你。
16.贪天之功
《左传·僖公二十四年》:“窃人之财,犹谓之盗,况贪天之功,以为己力乎!”原意把天的功绩,说成是自己的力量。后谓抹杀别人的力量,把功劳算到自己身上。
17.居不重席(居不重茵)
《左传·哀公元年》:“昔阖庐食不二味,居不重席,室不崇坛。”席:铺垫用具。坐卧处不铺设两重垫子,意谓节俭。
18.一之谓甚(一之为甚)
《左传·僖公五年》:“晋不可启,寇不可玩,一之谓甚,其可再乎?”犯一次错误,已经过分了。表示不可一错再错。
19.假途灭虢
《左传·僖公五年》载:春秋时期,晋国向虞国借路去灭虢,晋灭虢后,在归途中又灭了虞国。后指以向对方借路为名而行消灭对方的计策为假途灭虢
20.经天纬地
《左传·昭公二十八年》:“慈和徧服曰顺,择善而从曰比,经纬天地曰文。”择善而从,指采纳正确的建议或选择好的方法加以实行。经天纬地,形容有治理天下的经世之才
21.多行不义必自毙
《左传·隐公元年》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。”不义的事情做多了,会自取灭亡。
22.一鼓作气
《左传·庄公十年》: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彼竭我盈,故克之。
23.居安思危
《左传·襄公三十一年》:居安思危,思则有备,有备无患,敢以此规。
24.一问三不知
《左传·哀公二十七年》:君子之谋也,始、衷、终皆举之,而后入焉。今我三不知而入之,不亦难乎! 其它还有:骄奢淫逸;众叛亲离;大义灭亲;惟命是听;皮之不存,毛将安傅(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”)等等。

社会影响 编辑

《左传》是我国最早最详备完整的编年史书,同时也是一部长于修辞的文学作品,对后世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。
据徐仲舒先生的意见,《左传》成书之后,即在三晋流传。《汲冢书》有《师春》一卷,与《左传》记卜筮事无一字之异,这就是《左传》在魏国编写或首先在魏国流传的证明。《战国策》载虞卿之言:"臣闻之《春秋》,'于安思危,危则虑安'。"实与《左传》所引《书经》的"居安思危"相同,可见,虞卿所称的《春秋》即《左氏春秋》。虞卿为赵国上卿,证明《左传》流行于赵。《韩非子》著作中也有《左传》的内容。
汉代以后,《左传》流传日广。河间献王刘德爱好搜集传播古代文化,还立了《左氏春秋》博士,专门讲授《左传》。《汉书·儒林传》载这一派半官学传授《左传》的情况时说:汉兴,北平侯张苍及梁太傅贾谊,京兆尹张敞,太中大夫刘公子皆修《左氏春秋传》,谊为《左氏传》训诂授赵人贯公,为河间献王博士,子长卿为荡阴令,授清河张禹长子,禹与萧望之同为御史,数为望之言《左氏传》,望之善之,上书数以称说。尹更始为长乐户将,又受《左氏传》,取其变理合者以为章句,传子咸及翟方进,琅琊房风。可见《左传》在汉初流传之广,甚至出现了《左传》章句。
《左传》与《春秋》合编,成为儒家的一部经书,对中国文化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儒家学派所谓的"文"其实是指"文化",主要是历史经验、政治哲学、以及典章制度、风俗习惯等等方面的内容,而这一方面,《左传》正是《春秋》的绝好辅助材料。司马迁推寻《春秋》之义以为孔子说:"我欲托之空言,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。"(《史记·太史公自序》)孔子之后,孔门弟子要系统地总结孔子遗教为当时的政治服务,有了《春秋》这样的简明提纲,有了《左传》这样丰富而具体的历史事实作为它的印证,自然就"深切而著明"了。
《左传》在史料和写作方法上,对后世也有着深远的影响。司马迁的《史记》不少取材于《左传》。总之,这部搜罗广泛,丰富多采的史学巨著,对后世史学、散文乃至小说、戏剧的发展,都有重大的影响。
《左传》还记载了很多文采斐然的辞令,这些辞令的共同特点是委婉巧妙,典雅从容,在彬彬有礼的外表下包藏着锋芒。即使是敌国交战,在兵戎相见之际,也不失温文尔雅之态。例如齐晋鞌之战前夕齐侯与晋人的一段对话中,齐侯的态度极为强硬,晋国也不示弱,但双方的辞令却又委婉谦恭,尽力表现出文雅安详的风度,使人难以相信这是面临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。在论辩方式上,《左传》中的辞令又往往援引典章,依礼而论,用道义的力量使人折服,也有些辞令直率有力,以鞭辟入里的分析见长。《左传》虽以细密婉曲著称,但又不尚铺陈,不事夸张,无论记事记言,都能言简意赅,韵味悠深。
李学勤先生指出:“《史记》除了依靠《诗经》、《书经》、《世本》以外,最主要的依靠是《左传》。”“《左传》是我们建立古史系统的一个主要依据。”[6]
《左传》作为《春秋》经书的传,从思想性角度来讲自然是经传一脉的。我们知道,开创了儒家的孔子生于周室衰微,诸侯力政的时代,从而力主“内华夏而外夷狄”,贯彻在所修《春秋》经书中。这种观点经《左传》等流传久远,影响巨大,“以至我们总是低估华夏以外民族和地区的作用地位。主张‘中原中心论’的人们显然有意无意地陷于这种看法的限制。”[6]

作品评价 编辑

《左传》在史学中的地位被评论为继《尚书》《春秋》之后,开《史记》《汉书》之先河的重要典籍。《经学通论·春秋》评论说:左氏叙事之工,文采之富,即以史论,亦当在司马迁、班固之上,不必依傍经书,可以独有千古
《左传》代表了先秦史学和文学的最高成就,是研究先秦历史和春秋时期历史的重要文献,对后世的史学产生了很大影响,特别是对确立编年体史书的地位起了很大作用。
由于它具有强烈的儒家思想倾向,因此也是研究先秦儒家思想的重要历史资料。
《左传》是一部集大成式的史学巨著。不仅是历史著作,也是一部非常优秀的文学著作,长于记述战争。其声律兼有诗歌之美,言辞婉转,情理深入,描写入微,是中国最为优秀的史书之一。
《左传》受到学界重视是在魏晋时期,先后有服虔、杜预为其作注解,以后成为研究《春秋》的重要典籍。
《太平御览》六百十引桓谭《新论》曰:“左氏经之与传,犹衣之表里,相待而成,有经而无传,使圣人闭门思之,十年不能之也。”
贺循:“左氏之传,史之极也。文采若云月,高深若山海。”
刘熙载:“左氏叙事,纷者整之,孤者辅之,板者活之,直者婉之,俗者雅之,枯者腴之,剪裁运化之方,斯为大备。”
刘知几:“寻左氏载诸大夫词令,行人应答,其文典而美,其语博而奥;述远古则委曲如存,征近代则循环可覆。必料其功用厚薄,指意深浅。谅非经营草创,出自一时;琢磨润色,独成一手。斯盖当时国史,已有成文,丘明但编而次之,配经称传而行也。”
刘知几:“左氏之叙事也,述行师则簿领盈视,聒沸腾;论备火则区分在目,修饰峻整;言胜捷则收获都尽,记奔败则披靡横前,申盟誓则慷慨有余,称谲诈则欺诬可见,谈恩惠则煦如春日,纪严切则凛若秋霜,叙兴邦则滋味无量,陈亡国则凄凉可悯。或腴辞润简牍,或美句入咏歌。跌宕而不群,纵横而自得,若斯才者,殆将工侔造化,思涉鬼神,著述罕闻,古今卓绝。
朱熹认为《左传》、《史记》只是二、三等著作。又说“左氏之病是以成败论是非而不本于义理之正”。
《左绣》:“左氏叙事、述言、论断,色色精绝,固不待言,乃其妙尤在无字句处。凡声情意态,缓者缓之,急者急之,喜怒曲直莫不逼肖,笔有化工。若只向字句临摹,便都不见得。”
梁启超:“《左传》文章优美,其记事文对于极复杂之事项──如五大战役等,纲领提挈得极严谨而分明,情节叙述得极委曲而简洁,可谓极技术之能事。其记言文渊懿美茂,而生气勃勃,后此亦殆未有其比。又其文虽时代甚古,然无佶屈聱牙之病,颇易诵习。故专以学文为目的,《左传》亦应在精读之列也。”

参考书目 编辑

下列为历代研究《左传》的书目:
·晋朝杜预《春秋经传集解》,现存最早的《左传》注解。
《四部丛刊》30卷本(附《年表》1卷)
《四部备要》称《春秋左氏传杜氏集解》30卷(附《年号归一图》和《年表》)
上海人民出版社《四部丛刊》宋刻本影印本,名《春秋左传集解》1977年
上海古籍出版社修订再版上海人民出版社《春秋左传集解》,名《春秋经传集解》,1989年ISBN 7-80569-058-8
·唐朝孔颖达《春秋左传正义》,注疏本,60卷。ISBN 7-301-04724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0
·宋朝王安石《春秋解》1卷,已佚。
·清朝洪亮吉《春秋左传诂》ISBN 7-5325-1733-0 上海古籍出版社,1994
·清朝刘文淇等《春秋左氏传旧注疏证》
·清朝刘文淇《左传旧疏考证》8卷
·童书业《春秋左传研究》上海人民出版社,1980年。
·赵光贤《春秋与左传》
·徐仁甫《左传疏证》,四川人民出版社,1981年
·何乐士《左传虚词研究》,商务印书馆,1989年 ISBN 7-100-00057-2
·沈玉成、刘宁《春秋左传学史稿》,江苏古籍出版社,1992年 ISBN 7-80519-380-0
·孙绿怡《左传与中国古典小说》,北京大学出版社,1992年 ISBN 7-301-01739-1
·伍妈喜《春秋左氏传古注辑考》,台湾学海出版社,1982年
·程南洲《春秋左传贾奎注与杜预注之比较研究》,台湾文津出版社,1982年
·张端穗《左传思想探微》,台湾学海出版社,1987年
·曾勤良《左传引诗赋诗之诗教研究》,台湾文津出版社,1993年 ISBN
·傅隶朴《春秋三传比义》,中国友谊出版公司,1984年
·顾颉刚《春秋三传及国语之综合研究》,巴蜀书社,1988年 ISBN 7-80523-146-X
·谢秀文《春秋三传考异》,台湾文史哲出版社,1984年
·浦卫忠《春秋三传综合研究》,台湾文津出版社,1995年 ISBN
·杨伯峻《春秋左传注》,中华书局,1981年,ISBN 7101002625(2000)
·王伯祥《左传读本》,开明书店,1940年
·朱东润《左传选》,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,1956年
·徐中舒《左传选》
·沈玉成《左传译文》,中华书局,1981年
·瞿蜕园《左传选译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2年
·林新樵《左传选》,福建教育出版社,1985年
·李宗侗《春秋左传今注今译》,台湾商务印书馆,1984年
·王守谦《左传全译》,贵州人民出版社,1990年 ISBN 7-221-01571-6
·瑞典高本汉《左传真伪考》、《左传注释》
·日本安井衡《左传辑释》
·日本竹田光鸿《左传会笺
顾栋高《春秋大事表》

区别 编辑

晋范宁评"春秋三传"的特色说《左氏》艳而富,其失也巫(指多叙鬼神之事)。《谷梁》清而婉,其失也短。《公羊》辩而裁,其失也俗。当然,这只是一家之言。
毂梁、公羊有“春秋大义”,《左传》则很少或者说没有。“要找‘春秋大义’的话,要找《公羊》、《毂梁》。我个人认为,从一定意义上来说,这一点,今天还必须承认,因为《公羊》、《毂梁》的研究肯定会提供我们对于儒家很多重要观点的认识,这点可能是《左传》反而做不到的。”[6]
《左传》讲的历史不像《公羊》、《毂梁》限于春秋那一段,它涉及到了上古史和夏商周三代。“《左传》当然详细记载了春秋时代的历史,可是它讲的绝对不限于这段历史,实际也涉及了从古史传说一直到夏商周三代各方面的历史。这方面的历史如果今天没有《左传》,我们就没有办法把它整理清楚,所以我们对古代历史文化的依靠就是《左传》,包括《国语》。”[6] “《左传》是研究古代历史文化的基础”。[6]
李零先生认为“春秋三传”的区别是:一种是讲历史细节(即班固所说的“本事”),一种是讲微言大义,两者都是古人理解的传。前者是《左传》,后者是《公羊》、《毂梁》。[8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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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
  • 1. 谷梁传 .百度[引用日期2013-07-12]
  • 2. 左传 .克拉玛依日报[引用日期2013-04-20]
  • 3. 《十三经注疏》整理委员会.《十三经注疏·春秋左传正义》.北京: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0:2
  • 4. 韩高年.一本书读懂中国文学史:中华书局,2010.5
  • 5. 李学勤.《简帛佚籍与学术史》.南昌:江西教育出版社,2001:271
  • 6. 李学勤.《李学勤讲演录》.长春:长春出版社,2012:62,88,61,61-62,123,62,60
  • 7. 左丘明 .左丘明[引用日期2013-11-2]
  • 8. 李零.《简帛古书与学术源流》.北京:三联书店,2008:2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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